涟漪一池风

论暗恋与恋爱的十大区别【四 】

其之四

 

一方卧病在床【校园篇】

 

完全没办法思考了啊……我无力地叹了口气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离了一样,大脑昏昏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头疼得仿佛要被撕裂开,喉咙烫的像被火炙烤着,可手指孱弱地甚至无力碰触就放在床边的茶杯

门外好像又传来类似爆炸的声音,姐姐?!不行,那是家里最后一个锅姐姐你快放过它!

 

尽管我竭力想支撑起身子去阻止姐姐在厨房的“暴行”,不过,营养餐什么的果然还是……算了吧,等退烧了再出去买几个结实点的锅回来,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试图让自己再次坠入梦境以缓解愈发剧烈的疼痛感。

 

今天没有做便当啊,不知道摩尔迦娜小姐会不会饿肚子,啊,没关系的吧,反正又阿里巴巴先生他们照料着,我赌气似的翻了个身,脑子里绯发女孩的身影却还是萦绕不去,困扰我的头痛似乎也稍稍减轻了,唔,还是再想想摩尔迦娜小姐吧……

 

其实也不是太大的事,却一直梗在自己的心里吐不出又咽不下去,昨天是摩尔迦娜小姐取得空手道冠军的庆功party,毕竟已经成年,喝些酒也算不上过分,几瓶下去大家都带了点微醺,有些一直闷在心里的话不知怎地就流淌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身着白色道服的大男孩扶着额头,竭力回想,“额……白…白…”

 

“我叫白龙,”略有些无力,我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吗?不过也是,自己这个外来加入的和摩尔迦娜小姐的弟子们肯定不熟吧,恩,虽然每天都会见到就是了。

 

那家伙踉跄了两下,似乎下一秒就要走到我跟前来揪我的衣领,一脸愤慨:“是男人就别这么熊!每天早上都跑过来……送……便当。”

 

“不就是,不就是看上教练了么,谁不知道……”

 

“而且教练,教练……”

 

他喝了不少酒,说话断断续续颠三倒四,但是不妨碍理解,于是一桌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八卦的光芒等着他的下文……

 

然而……

 

他头一歪,倒下了。

 

他同学在旁注解:“不错,这次整整喝了一瓶才倒。”

 

众人囧,不带这样爆八卦只爆一半的,卡H(雾)伤身啊!

 

霎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火辣辣地射到我这个当事人的身上,一旁的阿里巴巴先生“不怀好意”地揽住我的肩膀:“某些人要不就早点坦白吧,我看今天就是个好日子,是吧,白龙?!”

 

好,好日子个头啊,完全没有准备这是什么状况?!我能清楚得感觉到热意爬上两颊,我的脸现在肯定是红透了,在摩尔迦娜小姐面前出丑什么的……太逊了!

 

“那,那个,摩尔迦娜小姐,其实那个便当…额…”

 

我绞尽脑汁地想找出一个恰当的、有关为什么锲而不舍每天早上送便当还送了将近两年的借口。

 

呜呜,脑子里简直是一团浆糊,实在想不出来……

 

我偷眼看看摩尔迦娜小姐,这才惊觉她似乎也红了脸,莫非她早就知道了?

 

那么,就是不想、或是不愿意做出回应了么?

略带苦涩的回忆结束,后来的事情已经记不大清楚,我似乎在哄笑声中匆匆离去,丝毫不顾身后阿里巴巴他们的呼喊,总感觉,自己有点没用。给喜欢的女孩子送了那么久的便当,那一直抱着的一点点的她没有发觉、等她知道了会做出回应的希望,也算是彻底破灭了。

 

晚上的寒风几近刺骨,到家的时候已经觉得有些不舒服却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就着凉了……

 

厨房传来的爆炸声似乎停止了,门外有些原本微弱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并不是厨房的煮水声,好像有人来了,大概又是炎哥来找姐姐吧,我翻了个身,想把脑子里那些线团一般的思绪揉进枕头里,最好再也别挤进来,那些有关她的事情,再也不想听到了。

 

还是想她,我自暴自弃般地又在床上滚了两圈,却还是无法把她从脑海里移除出去,不过两年的暗恋,好像已成了融进骨血里的习惯,再也戒不掉抛不开。

 

门被打开了,姐姐的暗黑料理!我一个激灵,果断往杯子里头缩。

 

“白龙君还在发烧吗?”语音轻柔,是浓浓的担忧味道,不对,好像不是姐姐的声音,这是……摩尔迦娜小姐?!

 

微凉的手指触上我的额头,带来一阵舒适感,她很快缩回了手,换上一块冰水浸过的毛巾,又拿起一边的水杯想扶我起来,我瞬间清醒,撑开疲乏的眼皮正对上她浅红色的眸子,满含着的关切让我心里一暖……

 

不对,好像又在摩尔迦娜小姐面前出丑了!

 

BY暗恋中的小白龙

 

 

【一方卧病在床】(校园篇)

 

(嘤嘤关于怕热这个梗是因为看摩尔无论在哪里都穿得很凉快,白龙哪怕在辛德利亚还是裹得各种严实脑补的TUT,毕竟暗黑大陆看起来就很……热)

 

在今天之前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摩尔迦娜会病倒,像现在这样根本无力起身,甚至连用沙哑的嗓音说两句话也办不到,只能软软地缩在被先前慌张的我叠了不知多少层的厚重被子里,还不安分地想像先前那样蹬几层被子凉快一下——当然被我阻止了,绯红的发丝凌乱地摊在雪白的枕头上,衬得肤色愈发显得病态地苍白,脸颊上的潮红也更加显眼,惹人……怜惜。

 

不,不对,我不该这么形容她……她在我心里似乎一直是那样一种存在,美丽、温柔而坚强,就好像早春的梅花,并不似寒梅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从骨子里都出一种倔强的骄傲,你可以喜欢她疼爱她,却独独不可以可怜她,但我发现,无论是怎样的摩尔迦娜,都是我所全心全意去喜爱的那一个。

 

她这次的病症来得突然,几日前大家一起出去郊游,那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玩到一半甚至下起了雨,闹得我们只能败兴而归。临走前我特地打了好几个电话提醒她多穿点衣裳才迫得她勉强套上了薄薄的线衫——她对多穿几件衣服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抵触,这应该算是她唯一比较任性的地方了,一开始还固执地不肯接受我带过去的外套:

 

伸手给她披上——我

 

扯下来,不高兴——她

 

继续披上顺便纽上扣子——我

 

继续不高兴,“咔擦”一声,坚实的地面出现裂纹——她

 

继续给她纽扣子——我

 

继续……啊不,没有踩地面,拽拽我的衣角,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她

 

继续……额,扣子都纽好了,牵起她微凉的手赶上前面伙伴的步伐——我

 

……没想到回来她还是发烧了,果然下次还是该看得更紧点吧

 

今天早上去学校就没看到她,下了课向她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感冒了请假回家,匆匆赶去她家正巧碰上有事要去公司却又放不下倔强不肯去医院的妹妹的马斯鲁尔先生,于是就自然而然地接下了照料她的“任务”。

 

总算是安分些了,我松了口气,生病了的摩尔迦娜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依然是体贴人的好性子,药也好热水也好都乖乖地吞了咽了,却独独不肯呆在被子下头好好捂着,说是闷热头疼——这是什么奇怪的病症?我只得在她旁边东扯西扯些小故事吸引她的注意力再悄悄替她掖好被角——就像在哄小孩子,我暗暗觉得高兴,却不知道为了什么。

 

每每听我在那里扯淡,她总会略略抬起难掩疲色的眼睛,天然加深的眼角微微眯起,抿一抿好看的唇,挤出些许欢喜的神情,那笑容柔柔的,更显出几分娇俏来,尽管带了三分勉强,但看得出她在竭力安我的心——当然,如果不老是偷偷扯被子就更好了。

 

好容易把她哄睡,我在床头轻轻坐下,小心地不去吵她,伸手去整理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却不觉间盯着她的睡容出神,摩尔迦娜的长相很特别,并不是多精致的眉眼却自然而然地好看。眼角相较常人要更深且狭长,圆圆的弧度添了柔和;那浅红色的眼眸总是灵动的,清清炯炯,传达着喜怒哀乐,她一向寡言,却有双会说话传情的眼;鼻子不高而挺,雕得纤秀;唇不点而朱,总是抿着,笑起来的时候如一泓春水,漾了人的心;下巴也生得好看,尖而丰腴,每次害羞的时候都喜欢鼓起脸颊,让人忍不住想去软软地掐一把……

 

我这么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几乎付诸了行动,不知何时伸出的手就悬在她的脸颊上方,我脸一红,匆忙收回手,顺便把仅仅拉到锁骨的被子再往上扯了扯,遮住她雪白的脖颈。

 

过了一会儿,她似是睡熟了,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蹭了两下,又翻了个身以及,锲而不舍地蹬被子……刚刚理好的辫子复有散开,我只得无奈地再次伸手替她把被子盖好,算算时间早就过了饭点,想起先前马斯鲁尔先生走前有说可以使用这里的厨房,打算起身去弄点吃的。

 

虽然摩尔迦娜昏睡前表示实在是吃不下什么,我还是盘算着去煮点开胃的粥喂她,一直饿着的话睡着也会不舒服吧,恩,就这么办!

 

我刚准备起身,就觉得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摩尔迦娜的手拽着我的衣角,好像从睡着之前就拽住了,只不过我一直没能发觉,她拽得很紧,就像害怕我离开一样……

 

就像害怕我离开……我抿唇笑了。

 

温软的的感情汩汩流淌,顺着心的脉动蜿蜒而下,浪花一样在心头翻滚出喜悦,莫名想起她温润的音色,噙在唇角婉柔的笑,只在友人面前展现出来的活泼,面对旁人刻意刁难时的坚忍……还有,渐渐习惯了的,只属于我一人的依赖。

 

低头轻轻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我听到自己低声许下承诺,语调郑重而温柔

 

“我会陪着你,”我说,“会一直陪着你的。”

 

——by恋爱中的小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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