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一池风

【百日江波涛|周江】君临天下(N?)

Emmm真的要抱个歉这里最近三次比较丧而且二次也爬墙了就【捂脸】憋了半天感觉对周江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了……君临估计会半弃坑了等我哪天爬回来【哭】,汉广还在努力……不过应该也没什么人想看吧QUQ

所以就拿之前写的君临的一段混个百日啦,跪求不要嫌弃QUQ

前情是小江为了救获罪的文州自曝身份,这段往后应该就是腻腻歪歪虐狗君臣日常啦【捂脸】

真的真的很抱歉【鞠躬】

2017百日江波涛企划Day84

前排 @江受安利企划 

微量黄喻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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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浪……你这又是何必!”喻文州目光隐有不忍,这次宫变,若说守住皇城的江波涛功绩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虽不知陛下究竟是出于什么考量直到现在都没有赐下职位,然潜邸相伴扶持之情何其深厚,江波涛若是彻底撒手不管自己的事,荣华富贵随手可得,可他却选择说出这一切,承受周泽楷可能的怒火和责罚。

“外祖有言,江氏一门可出纨绔,可出庸才,独不可出冷血无情之辈……文州,你昔年救我一命,如今,也该是我报答的时候。”

喻文州只觉心热,他何尝不明白,阿浪在赌,少天也在赌,他们在赌他喻文州这条命的价值,少天愿服下皇室秘药霜叶以一生忠诚换他一命,周泽楷在犹豫,在衡量这两者的价值孰轻孰重,于是阿浪押上了另外两样东西,一样是天链,另一样则是……操控他永久的把柄。

他是秦菡,假死犯上,居心叵测,只要这罪名一出,贺武满门连带阿浪和自己都有足够的理由被满门抄斩,告诉了周泽楷这个秘密,就等于在他自己的头上悬了一把刀,周泽楷可以彻底将他拿捏在手中……

“这可是欺君之罪……”方明华眼神闪烁,似有不忍,“喻文州于你们,就如此重要?”

“当然!”黄少天抬眸,“据我所知陛下你还没有喜欢的人吧等你遇到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给他摘下来,一生自由换他一命,难道不是太值吗?”

“我们是彼此的亲人。”江波涛神情依然古井无波。

“不算,”周泽楷忽然道,眼眸明亮如星子,“知道,不算欺君。”

喻文州愣了下,这意思是……他早就知道阿浪的事情?

方明华张了张口,似是极为疑惑的样子,周泽楷却抬手阻止了他的发问,视线转向黄少天,眼眸如水平静。

“有的,懂。”他瞧着江波涛蓦地愣怔的神情眼神愈发温柔,“喻,军师,镇北。”他又歪头想了想,道,“药,不必,信你。”

黄少天眼珠微转,瞧了瞧周泽楷,又瞧了瞧江波涛,执着喻文州的左手微不可觉地打着颤,“当真?”

这大概是少天长这么大说的最短的一句话了吧,饶是到了这步田地,喻文州心里竟也没有太多紧张的感觉,左右那日在天牢里,他拉着自己结结巴巴却又坚定无比的表白,让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即便是为之而死也不会有遗憾。

“一言既出……”周泽楷笑。

“驷马难追!”黄少天蹭地从地上窜起来,两人手掌相击 清脆的一声响,“嘿,我就知道你一点没变。”

江波涛一时愣住,手中天链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却被周泽楷伸来的手攥住了手腕,一把带了起来,他瞧着他,像是在瞧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神温柔又认真,忽然歪头笑了,他生的实在好看,饶是笑的突兀却仿佛夏日暖阳破空照下,惊艳了人的眼。“阿浪?”

江波涛一哂,他自幼不得父亲宠爱,被外祖接走,他的父皇连一个名字都无暇给他,外祖忠于帝王无法越殂代疱,只替他取了无浪的字,本是愿他这一生无风无浪,没想到亲近些的人却都拿阿浪唤他,平日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知为何,这昵称从周泽楷嘴里说出来就是和旁人不一样些,平白惹人心跳,“呃……外祖给我起名小字无浪,陛下见笑了。”

“陛下?”周泽楷眼里染上些不悦来,昔日在东宫,两人彼此钟情最是亲近的时候,他惯会唤他小周的,可待他登基之后,两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他忙于政事,江波涛却在旧时喻相门臣间奔走,他给他的两封圣旨,竟是一封都没有选择。他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这样直来直往的人,想要的东西,从来是毫不犹豫地去拼去夺,可面对着这天下他最想得到的珍宝,却第一次畏手畏脚了起来。

     他向父王讨来的那张赐婚旨意,至今放在御书房的暗格里,他太了解江波涛了,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是铮铮傲骨和惊才绝艳的纯臣之心,这样的他,纵然身为坤泽,纵然已经是自己的恋人,也绝对不会愿意被束缚在深宫之中成为笼中鸟,他是自由的鲲鹏,当于朝堂于江湖自在遨游一方天地。

    但周泽楷并不想放弃。就像方明华告诉他的那样,他的喜欢于江波涛而言是束缚,爱却未必。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如果这就是江波涛的愿望,他愿意为了他,也为了轮回千千万万的子民,赌上所有,一往无前,只为一个君临天下的可能。

“呃……?”江波涛瞧出了他眼神里的几分郁色,他太了解他了,哪里会不清楚他这是在不满他对他如此生疏的称呼,可,可小周你能不能搞清楚点情况?我是秦菡,那个你之前差点灭了的小国的九皇子!!你难道不该担心一下我埋伏在你身边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其他目的么!然而乾元的气息实在迫人,他微微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出口的话语分明是带了三分慌张的,“欺君之罪,陛下不罚?”

“不,”周泽楷看他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猜出了几分,食指似是不经意地在他颈后划过,带着强烈乾元气息的指尖扫过腺体的感觉让江波涛不由得僵在原地,“信你。”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极其微妙的地步,他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方明华想让他管管又开始当众瞎闹的小周,却见他站着的地方空空荡荡,顿觉不妙,这才发觉喻文州黄少天,方明华甚至吴启都已经离开了御书房,一股近乎恐慌的感觉窜上心头,他何尝不知道周泽楷对自己什么心思,从前还可以拿自己是中平的事搪塞来当说客的方明华,那现在呢?若是寻常坤泽怕是被乾元气息这样笼罩着就要腿软,他虽好些,紧攥着天链的手还是有些微微发颤,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周泽楷怀着相若的心思,然而国仇家恨,甚至作为坤泽的他,本就不愿去依附任何一个乾元,可,若是现在周泽楷真的想对他做什么……后腰轻磕在桌边的他这才发现,他早已退无可退。

周泽楷瞧着怀里人呆滞的模样却是更加喜欢,都道坤泽面容妩媚艳丽,江波涛却是少有的清俊,平日里总是笑语弯弯的眉眼里透着他也许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慌乱,鼻窦微动,他闻到了空气里似有似无的昙花香气,眉心一皱,他忽然垂首,埋入江波涛颈间轻嗅,一点点清香正从被他环抱在怀里的人的后颈传出,若有若无,却又清冽入骨。

“……信期?”那清香实在是太过醉人,他强行压抑着自己抬起头来瞧江波涛,却察觉到他眼底的慌乱和……天链的低低嗡鸣。神兵护主,他大概知晓自己大概是超过了江波涛的警戒线。稍稍后退一步留出恰当的距离,他有些担忧,“药?”

江波涛心里暗暗叫苦,他的信期的的确确就在近期,若是放在平日以他谨慎的性子压制信期信香的药物自然都是妥妥帖帖地带在身上的,可这阵子他一直在为了文州的事情奔走,一时竟也没想起来这件事,而今日大抵是心情激动再加上周泽楷的气息刺激……要命,他清楚自己撑不了太久,跑出门?除非能快速找到药物否则他的处境不会比现在安全,周泽楷后宫空空荡荡,一个坤泽也无,在宫里当差的几乎都是中平,但偶尔也会有几个乾元将领……他在脑中飞速运算这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最后悲哀地发现,此时此刻,他竟然没有第二个更好的选择。

“没带,”他咬牙,决心做最后一次抗争,“陛下你,拜托,可以帮我去跟方太傅讨一下……”

“不,”难得地,周泽楷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上前,攥着他手腕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他瞧出了他眼里的惊恐,松开他的手腕努力收回自己不自觉流露出的带着浓浓强势意味的气息,看着他的眼眸清澈又温柔,“来不及,临时?”

只是临时结契?江波涛蓦地松了口气,他近乎做好了不能全身而退的准备,这世上绝大多数乾元面对处于信期的坤泽都会失去自制力,他现在这样出去无异于自取灭亡,周泽楷愿意给他做临时结契是最好,可是,为什么,他竟觉得心里,会隐隐有些失落呢。不再多想,他抬头极力勾出一个浅笑,“麻烦你了,小周,谢谢。”

周泽楷被他一声温软的小周喊的心情一荡,眉眼都温柔了三分,,强忍自己被清幽茶香勾的发痒的小心思,一面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面探头在他颈侧,薄唇轻轻擦过白净的脖颈,惹得江波涛身体又是不自觉的一颤,他厌恶极了坤泽天生敏感的身体,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郁被周泽楷捕捉到,他张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自然知道江波涛不是抗拒和自己的接触……而是,厌恶坤泽容易受乾元影响的身体,想了又想,他放弃了纠结自己实在不擅长的东西,双手环抱住江波涛的后腰,将他半压在紫檀书桌上,笔洗滚落在厚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从江波涛的眼神里毫无意外的读出了他内心的慌乱,却只是继续磨蹭着他的脖颈,让他沾染上自己微苦的黄连木气息。

“没事的,”他闷闷道,“江,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最厌恶的可能被乾元掌控的姿态,江波涛却没来由的觉得安心,就像是笃定这个像只大猫似的凑在自己颈边磨蹭的乾元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一样。他甚至情不自禁的抬手揉了揉周泽楷软软的头毛,这算不算是轻薄圣上啊,他竟还有空走神,他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近乎软化,作为一个坤泽,他三月一次的信期多半不会很长,两三日就可以彻底结束,却来势汹汹,服下的药物也总比寻常坤泽多些。

周泽楷一眼就看出他神思已经涣散,周遭茶香愈发浓郁,也不再多想,趁着他放松下来的一刹那在他后颈散发浓郁昙花香气的腺体处印上一个亲吻,稍稍下了些力气咬出浅浅的血痕,却又心疼地来回舔舐,安抚着因疼痛而微微瑟缩的坤泽,通过唾液将自己的气息覆盖上去,阻止茶香继续逸散。

江波涛在他咬上来的一刹极为明智的咬紧了自己的唇,才抑制了那声甜腻的呻吟溢出喉管,处于信期的坤泽近乎是疯狂地渴求着乾元的爱抚,他不得不掐上自己的手臂,用疼痛保持清醒,防止自己迷迷糊糊地就往周泽楷身上靠。

“江,”已经稍稍退开一步的周泽楷忽然开口,他眼睫低垂,凝视着眼前神思尚且有些迷糊的坤泽,深邃的情意满的仿佛要溢出来,透着十足紧张的味道,“讨厌?”

讨厌?江波涛一怔,后颈的吻温柔甜腻,不带丝毫情欲的安抚让他安心,自然是不讨厌的,可……他想他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顶着周泽楷近乎炽烈的眼神抬手覆上自己的眼睛,他悠悠地叹,“小周你别这么看我。”从潜邸相伴至今,他从来对他那种幽幽深深,带着些被欺负了的委屈眼神没有半点抵抗力,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形下。

“以后……都帮你,不结契……可以?”以后我帮你度过信期,绝绝对对不会强行和你结契,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好。”从他眼里读出了无尽的信任与疼惜,江波涛只觉得自己的心蓦地一软,鬼使神差的,他点了头,接着就看到周泽楷的眼睛像被点亮了的星辰,那是仿佛能照亮整条银河的晶亮灿烂,乾元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时候,江波涛已经无意再去抵抗,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爱着他,愿意克制住作为乾元的本能保护他却不占有他,既然能保证安全,他当然不会矫情,这可比吃药强撑的副作用小的多,也不必一到发情期就告病在家中苦熬。

更何况,这是与他彼此相爱,彼此钟情的恋人啊。

 小心翼翼的拥抱,与刚刚临时结契的乾元的身体接触总是能让坤泽安心的,江波涛轻轻呼出一口气,如浸温泉的舒适感让他一点点软下身子,任周泽楷像个乖巧的小兽般腻着自己抱抱蹭蹭。

“嗳,小周,”被周泽楷软软的发蹭的有些痒,江波涛不由得笑出了声,他是贺武出身,带着几分南地口音,平日里不大显,这时候道来竟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软,“好啦,再不出去方哥他们要着急了。”

周泽楷素来听他话这时候被这么软软的一声唤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几分,心里如同有只小兽在抓挠,直恨不得把这个放在心尖上的人长长久久地留在自己的怀抱里再不放开,不过他到底还是乖乖的结束了短暂的温存,两人一同出去时黄喻二人感知到气息变化的打趣眼神江波涛不由得有些羞赧,周泽楷倒是老神在在,简短的交代了他的想法,他的寡言曾经让黄少天很是抓狂,如今却在江波涛的转达下清晰明了。

黄少天目瞪口呆地听着江波涛的转述,耳听着那些个嗯哦啊变成妥帖适宜的布置安排,周泽楷一个眼神都能被江波涛解读成一些对细节的阐释,顿感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地刷新了一遍。

等终于从宫里出来,黄少天的话痨本性登时便暴露了出来,先前的场面实在压抑,他满腔的话都哽在喉咙里,现在看到宫墙外碧蓝的天空只觉得一口郁气终于吞吐出来。

“这两个人是拿眼神交流的吗???”黄少天被这诡异的场景惊到,“文州文州你表弟是会读心术吗他怎么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少天,”喻文洲无奈的笑,“一般而言我们称之为心有灵犀。”

“好嘛好嘛文州你说什么都对,”黄少天扑上来蹭他,“文州文州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明天好不好郑轩他们该等急啦,郑轩你知道的吧小时候总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哈欠连天的小子,还有小卢,你还记得小卢吗就是我离京之前我们一起在市场上捡到的那个……”

“恩,记得,”喻文州笑着接话,“他该有十二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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